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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穆罕曼斯》:传诵在“一带一路”上的苏非赞歌

admin| 2020-9-11 21:50 阅读 616 评论 0

《穆罕曼斯》(مخمّس)是一部在穆斯林世界非常流行的赞圣诗集,目前中国能够看到的版本,是经由埃及的穆罕默德·谢里夫丁·蒲绥里(محمّد شريف الدين البوصيرى,1213-1295年)、土耳其的筛海·毛拉威·哲俩伦丁·胡展迪(الشيخ المولوى الجلال الدين الخجندى)和15世纪的波斯诗人筛海·台巴迪喀尼·图希(الشيخ  التبادكانى الطوسى,?-1486)三人之手成型的。该诗集被各大苏非教团传承吟诵,随即也传布到了世界各地。

一、源出埃及

《穆罕曼斯》的前身是13世纪埃及著名诗人穆罕默德·谢里夫丁·蒲绥里在做丞相期间,为了赞颂先知撰写而成诗集《盖绥德·布尔丹》(قصيدة البردة)。其开头是:“因记苦树香花邻,眼泉流河血泪掺。”其末尾是:“东风摆动松柏梢,驼夫嗯声乐于驼。”诗集中的每一首是两行,即两联诗,全诗以先知之名“穆罕默德”(محمّد)的首字母“米姆”(م)押韵,一韵到底,暗含了对先知的赞颂。该诗集共有160首诗,320行。这部诗篇辞意优美,一经面世便被争先传抄,流传广泛。同时,由于其最初只是写在纸上,并无前后次序,因此,传抄的版本多有前置和后移的情况。所以,在古代,《盖绥德·布尔丹》的版本有着很大的差异。直到中亚土耳其斯坦毛拉威·哲俩伦丁·胡展迪的时期,他的诗篇被校勘整理,成为内容连贯、结构紧凑的诗集。

穆罕默德·谢里夫丁·蒲绥里是中世纪阿拉伯的伟大诗人、杰出的书法家和圣训学家。祖籍马格里布。1213年生于埃及的蒲绥尔港,故以“蒲绥里”为姓。生活在埃及阿尤布王朝(1171-1250年)后期和马穆鲁克王朝(1250-1517年)前期。他知识渊博,能言善辩,善于辞令,名噪乡里。蒲绥里家境贫寒,一生从事过多种职业,早年以撰写墓志铭为生,后任东方省土地丈量官员,在比勒比斯任过文书,在开罗城创办过学堂。他也曾在宫廷供过职,起初是国王的丞相,受到几代国王的赞赏,也得到群臣们的爱戴。他用诗歌赞扬国王和群臣,同时也讽刺他们的敌人。后来,他辞职去开罗,拜在大苏非麦尔西门下求道,约于1296年归真,葬在亚历山大港的一座清真寺里。后该寺被命名为“蒲绥里清真寺”。马德新曾到过蒲绥里的墓地,他在《朝觐途记》中写到:“西历十月二十日,由谜思尔(开罗)出,在尼里海(尼罗河)中,向一思刊德令叶(亚里山大港)行,二十四日始至,又住九日。其国有……尊者母哈姆德·补虽里之墓。《改虽德·补尔德》其手笔也。”1936年,马坚先生也曾访问过这座以“蒲绥里”命名的清真寺。“清真寺正殿的四壁有精美绝伦的浮雕,浮雕的词句是蒲绥里的‘布尔丹’诗篇里的警句。”

蒲绥里的诗高雅洗练,质疑设问,淋漓尽致,擅于褒贬。他曾写诗讽刺官吏贪污失职,揭露社会贫富不均,嘲弄自己不幸的家庭生活等。他对苏非派教义颇有研究,因此他的作品充满着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被人称为苏非长老。蒲绥里以颂扬先知的诗篇而著名,主要作品有《伽绥达-布尔达》《罕姆宰韵基诗》《乌姆古拉》《来世幸福的贮备》等。当时神秘主义在穆斯林世界非常盛行,他的作品经由各苏非道堂的承传在世界各地广泛流传。马复初的高徒马安礼在《天方诗经·衮衣颂》中也夸赞道:“补虽里,天方学士也。才雄天下,学富古今。妙年蜚声,文章绝世。尝以诗词称天下之贤俊,贬夫下之奸按。鸿章一出,四海流传。是以王侯乡大夫一时显者皆爱而畏之。思恭圣人(先知穆罕默德)、备极忧伤……”

马坚先生对蒲绥里的长诗《布尔德》的梗概作过介绍。他说:“据蒲绥里自己的叙述,他患了瘫痪病,成年地躺在床上,半身不遂,不能动弹。他就咏这篇长诗,歌颂先知,祈祷真宰,使他痊愈。他有时朗诵,有时痛哭,有时祈祷。有一晚上,他睡着了,在梦中看见先知,用手抚摩他的脸,并且把自己的‘布尔德’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蒲绥里醒来,觉得自己的病突然痊愈了。这件奇闻很快就传布开了,这篇长诗就被称为《布尔德》诗篇,《衮衣颂》的译名由此而来。”

二、麦地那校勘

《盖绥德·布尔丹》一经面世,便在阿拉伯世界流传开来,许多穆斯林竞相传抄。在传抄的过程中,未免会出现错漏颠倒的现象,因此,在古代,《盖绥德·布尔丹》版本各异,差异较大。到了苏非大师筛海·毛拉威·哲俩伦丁·胡展迪的时代,他参照各种版本,对该诗集进行了校勘和整理,使其成为一部“前后次序一致、分歧差异全无”的诗集。马良骏阿訇在序言中写到:“在筛海·毛拉威·哲俩伦丁·胡展迪离开故乡,前往尊贵的麦加朝觐,完成朝觐功课之后,他又想去麦地那瞻仰真主使者的陵墓之际,便选择了与使者花朵般的陵墓为邻,并居住在了麦地那。这时他凭借梦境中真主的启示和圣人的指示,把《盖绥德·布尔丹》根据内容,通过前置和后移的调配,编排了次序,形成这个次序一致、分歧差异全无的版本。”该版本被译成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流传,在我国,马复初及其弟子马安礼等人翻译的《天方诗经》便是这个本子。宁夏同心的马义凤阿訇于2007年翻译的《穆罕曼斯后两行》及注释也是这个本子的注释本。




三、波斯成册

到了十五世纪,波斯苏非大师筛海·台巴迪喀尼·图希又以中亚费尔干纳人穆罕默德·哲俩伦丁·胡展迪整理的《盖绥德·布尔丹》为基础,以赞颂真主的使者为题材,在每首诗中续上了自己的三联诗,组合成了五联诗,总共160首。最后,他又情不自禁地补上了自己的3首五联诗,续在《盖绥德·布尔丹》之后,表达了自己当时的心境。如此一来,《清真诗经》最终成了一部包含163首五联诗的诗集,总共815行,第一首是“啊,从苦难的美味中获福受益的人!”最后一首是“慷慨仁慈的主啊!请你把你的恩裕赏赐!”每首诗前四行同合一韵,最后一行皆以“米姆”(م)押韵,全书一韵到底。“筛海·台巴迪喀尼·图希让自己的诗与《盖绥德·布尔丹》接续,犹如把红宝石与白宝石相配、把星星般的珠宝与珠宝般的星星相配一般。以它的吉庆沾吉,以它的光辉沾光,以它的美味品味!”在诗歌的末尾,诗人巧妙地按阿拉伯文28个字母连缀贯穿,谱写了一篇极其优美、热烈的祈祷文。这28个字母都是从各具特色意义的阿拉伯文词汇中摘出的,充分表达了对先知穆罕默德的祝福与赞美之情,与整部诗歌的基调也完全吻合。

在对《盖绥德·布尔丹》进行增补之后,筛海·毛拉威·穆罕默德·台巴迪喀尼·图希把这部阿拉伯语的五联诗翻译成波斯语,附在原诗下面。如此一来,阿、波双语相配,每首诗便成为十行,即十联诗。正如作者在五联诗的自序中所说:“当战乱平定,安宁呈现之际,我才趋向那一目标。赞颂真主,感谢他的恩惠,我的夙愿终于能够实现,我把那些散乱的草珠子(赞词联)串在那珠宝美玉的串子里,把简短的诗歌陶器(肤浅的诗句)融汇到光辉灿烂的珠串之中。某诗人说得好:‘像是把珍珠串在珠宝串中’。因为它是一首使人愉快、乐于接受的诗歌;是一首令人欣喜、爱不释手的佳作;也许接受它受感染的气息和酷爱它之光辉的吉庆,会渗入到其字里行间和各节篇的内容当中。然后,我通过赞主,解释了它的结构,又给阿拉伯原文附注了波斯文,这样一来把五联诗配成了十联诗,我以简明的注释阐明其字义,完善了对它的互揉相融,补充尾注、再续以补遗和订正以求其完整充实。”图希的苏非身份是其得以完美地增补《盖绥德·布尔丹》的关键。他从小生活在波斯呼罗珊苏非主义盛行的图希地区,深受苏非神秘主义影响,本人又是纳格什班迪耶教团的大苏非。因此,能很好地继承蒲绥里、胡展迪的宗教思想,完美地增补了《盖绥德·布尔丹》。增补部分与原诗完美结合,浑然天成。同时,增补本继承了原诗的思想内容和神秘主义色彩,再加上特殊的章法、和谐的韵律,自问世以来就广受欢迎,并成为许多苏非教派必备的传道经典。

由此可知,从13世纪的《盖绥德·布尔丹》到15世纪最终成册的《穆罕曼斯》有着长达两个世纪的漫长历程。该诗集成册的传奇过程,以及三位苏非大师之间跨越时空的接续和妙和,使得该诗集具有了一定的神秘主义色彩,这进一步地促进了它在伊斯兰世界的流传。

四、全球传播

《穆罕曼斯》正文共有163首五联诗,分别抒发了诗人笃慕先知、克制私欲、盛赞圣品、惊赞圣验、虔赞真经、贵赞登霄、扬赞圣战、托圣忏悔、爱圣慕贤等思想。诗中语言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亦祷亦悟、情切意挚,在音韵、格律、节奏、句式方面严守阿拉伯古典诗歌准则,平仄和谐。在阿拉伯古典诗词之林中,《天方诗经》首屈一指,有口皆碑,其传诵之广、影响之大、争相译释之多无以伦比,以各种形式唱和、呼应、仿效者更是不可胜数。继迪米什吉的注本之后,又先后产生了90余种不同风格、不同内容、不同语言的注释本、校订本及增补本。而其高超的文学价值,也促进了该诗集在西方世界的传播。“在西方,该诗篇翻译的版本也层出不穷,主要有德、法、英文译本”。足见《盖绥德·布尔丹》一诗传布范围之广。其中阿拉伯、波斯、土耳其文及其他译文和注释本的出现,促进了读者对诗文的理解,也丰富了原诗的内容,使之在世界各地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

哈姆扎·郁素福·汉森(Hamza Yusuf Hanson)翻译的英文版本收录了全本的《盖绥德·布尔丹》,同时也编入了诗作者蒲绥里的其他一些诗作。经由书法家扎卡里亚(Mohamed Zakariya)书写并作序,由来自摩洛哥非斯的歌唱家们用传统的安达卢西亚调子颂唱,由彼得·桑得斯(Peter Sanders)提供相关图片,经过两年的努力,制作成可连续播放两个小时的三张音乐CD和镶彩边的80页的册子,在西方穆斯林世界受到广泛欢迎。更有美国的穆斯林团体对这首诗加以改编,以音乐剧的形式将它搬上了舞台。在埃及和南亚,它甚至被改编成流行音乐的旋律,在婚礼、入教仪式及斋月进行演唱。

五、流传中国

1744年,《穆罕曼斯》由马明心带回中国。他早年因朝觐客居麦加,并在也门等地留学,回国时带回了也门筛海·艾哈迈德·阿给禄·麦剋耶赠给他的《穆罕曼斯》《曼丹耶合》等经典,这是《穆罕曼斯》传入中国的可考记载,也是蒲绥里的诗篇正式传入中国的最早记载。马德新在《天方诗经》初序中说,“此诗虽久传东土,因无注解,遂非庸俗易知”。马良骏阿訇在《清真诗经》序言中写到:“它(《穆罕曼斯》)像飞落在尕夫山上的凤凰,一直周转在西域的国土,很久很久!直到筛海·伟尕耶·屯拉·关川阿齐孜(愿真主净化他的心灵)的时代。……当也门筛海·艾哈迈德·阿给禄·麦剋耶允许他返回中国之际,他便行了侍奉之礼,就此告别了师父。然后,带着《穆罕曼斯》和《曼丹耶合》等回到了中国,把这两大珍宝展现给了东土伊斯兰群体。尊贵的《穆罕曼斯》是多好的横财啊!纯洁的《曼丹耶合》是多宝贵的珠宝啊!”

马德新于1848年回国时带回了《盖绥德·布尔丹》及部分注释本。他曾立志与其弟子马安礼合作“译而传之”,不料刚刚启译,马德新即被清廷杀害。马安礼遂与马学海“朝夕讲论、纂译成章”,他们以中国传统的《诗经》体裁进行翻译,又以四书章句集注的形式予以注释。因译文仿照《诗经》韵律,故定名《天方诗经》。译文和注释与阿拉伯文原诗一道,于清光绪十六年(1890)刊刻面世,这可以看作是《穆罕曼斯》并不完整的第一部汉文译注本。1956 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根据该刻本影印出版,马坚先生为之撰序,并根据该诗写作相关的传奇,对蒲绥里的长诗《布尔丹》的梗概作了介绍。“这部比《巴黎茶花女遗事》早八年问世的《天方诗经》,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主要在我国穆斯林中流传……它直接从阿拉伯文译出,开创了我国阿拉伯文学翻译的先河,在中阿文化交流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也应该是没有疑义的。”李华英在给《中国翻译词典》写的词条中也夸赞道:“马安礼与马学海通力合作,将蒲绥里的诗篇译成汉语,在阿-汉翻译史上是个创举。他们在不损伤原意的基础上,使译文压韵合辙,基本上做到“意韵兼顾”,是难能可贵的。《天方诗经》是我国第一部汉译阿拉伯诗歌作品,也是第一首汉译的歌颂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的赞圣诗兼注本,是了解阿拉伯诗歌与文学艺术、宗教文化的珍贵的翻译文本,也是了解我国伊斯兰文化事业的进程及其内涵的重要历史文献。

至于《穆罕曼斯》的汉文通译本,最早的应该是民国二十一年张晋桥誊写的抄本。该抄本的译文据说出自马元章之手,但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对《穆罕曼斯》比较全面的翻译,应该是马良骏阿訇在1938年翻译完成的《清真诗经译讲》,1948年由乌鲁木齐陕西大寺刊印,系16开线装本。20世纪90年代初,在新疆乌鲁木齐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与中央民族学院民族古籍研究所的委托下,林松先生又将马安礼《天方诗经》(1890年木刻本)和马元章《穆罕曼斯》(1903年手抄本)以及其他民间手抄本、油印本对照,以《清真诗经译讲》为底本,对之进行了全面校勘。另外,马良骏大阿訇在翻译《清真诗经》的时候,专门写了“迪巴尺”(الديباﭼﺔ:波斯语,有前言、序言之意),篇幅长达24页。在迪巴尺中,马良骏阿訇对穆罕曼斯的成册,马明心出国留学及带回《穆罕曼斯》的经过,诵念《穆罕曼斯》的条件、礼节、尊贵和益处,《穆罕曼斯》的各种名称,以及作者翻译此经的原因等都做了比较详细的介绍。同时,马良骏阿訇还对诗歌的体裁——包括双联诗、三联诗、四联诗、五联诗等一一作了介绍,尤其对马明心带回我国的这部《五联诗》的韵律作了非常详细的解说,该部分内容能占到迪巴尺四分之一的篇幅,包括“مستفعِلن  ”的十三个分支及“短律”中“فاعلن”的五个分支等。此版本有阿文原文、波斯译文、汉语经堂语译文、汉语七言总义歌和“消经”对音。凝多种语言为一体,融中外文字于一炉,有很高的文献意义和鉴赏价值。对于研究《穆罕曼斯》诗文内容、回族的经堂语、“消经”文字等都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

20世纪80年代,北京大学马金鹏教授将《穆罕曼斯》译为白话文,命名为《穆罕曼斯》,1988年6月于银川东寺油印,但印量不大,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很难得见。另外,据周耀明了解,“宁夏灵武郝家桥乡杨家湾清真大寺的几位阿訇介绍,有一位叫马成才的穆斯林也将《穆罕曼斯》译成了汉文诗歌,但林松先生的译本先出,这一译本也就没有广泛流传。”

1991年,林松先生韵译了《穆罕曼斯》,译文与民间珍藏的马元章遗墨对排,1992年内部印行,采用16开纸印刷,每章阿拉伯文、波斯文一页,汉文一页。正文共163页,每页5行,页下有内容提要,以说明主旨。如此的编排,同哲合忍耶的道乘功修有关,哲合忍耶教民每晚颂念5页,每页5行,共25段,加上前面、中间和末尾时加念的8段赞圣词,共计33段。而《穆罕曼斯》刚好在33天轮念一回,如此周而复始,坚守不辍。所有的哲合忍耶的宗教场所都是同时开始,同时结束。即使是被迫中断,人们也会坐一起按日期推算续接《穆罕曼斯》的段节。如此严谨的计数,使得《穆罕曼斯》有了日历的功能,以至在民间有以此记事,以此约会者。此外,在书后有附录,是对一些意义隐晦或音译的阿拉伯文词语的简释。时隔二十年后,林松教授对译文又做了校对修润,并于2011年由朝华出版社正式出版。

值得一提的是,笔者在云南、张家川和吴忠等地还见到了用汉语音译《穆罕曼斯》的情况。2015年,宁夏吴忠板桥西道堂印制了由穆罕默德翻译的《穆罕曼斯》,该版本为阿波汉对照版,一面为阿语和波斯语原文,另一面上半部分为五行大字排印的汉语音译,下半部分是五行小字排印的汉语意译。除前面的序文和后面的祈祷词没有音译外,其他内容均是这样的安排。书末还附有“穆罕曼斯简介与考究”、目录及“阅读音译时须知”等。2016年,甘肃天水张家川县查湾清真寺竣工纪念时,由伊布拉欣·咸德仓音译编辑,杨福荣、马喜武、张银贵阿訇审核校正的《穆罕曼斯阿汉音译》本印行。该版本采用的是马元章的墨迹和林松教授的译文,但没有排印原手抄本中的波斯语译文。而在每行阿语的下面,排印了汉语译音,由于只印发了500册,流通非常有限。之后,在2017年,为了“便于不懂阿文的教胞也能容易地学习、诵念,并从中受益”,云南华宁县盘溪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也刊印了《穆罕曼斯》,并标注了汉字发音。这与之前在民间音译《杂学》《曼丹耶合》等情况一样,都是为了满足只识汉字不认阿文者学念的需要。

六、小结

《穆罕曼斯》从埃及经由丝绸古道,分别从陆路和海路东传中国,丝绸之路沿线的穆斯林以吟诵、翻译、注释、讲授等各种不同的方式品味着这一伟大诗作,对各国的诗歌创作和文学发展产生着持久不衰的影响。这一伟大诗作及其译本和注释,也将随着“一带一路”建设,将在丝路沿线各国文化界引起新的反响。

 

(作者系陕西师范大学西部边疆研究院博士生)


文章转自:中国伊协在线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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